【她的腰(死对头)】作者: 沈郁白
发表于czks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7 需要充足的休息 (高h)常妤秀发凌乱的散落在肩,面若桃李,唇红似血,眼尾泛起一片湿红,狐狸眼里水雾弥漫,轻微的喘着气儿。两团乳肉被费锦舔的水光凌凌,他既是吸又是啃,不轻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仅上面流奶,下面的水也流个不停。她泫然欲泣,声音带着丝丝哽咽,咬着唇压住呻吟,却还是有低低细细的吟叫从唇间溢出。费锦抬头,唇边叼着常妤的乳肉,俊脸上沾着几滴乳白奶液,表情浪荡,笑意深刻。“妤妤,好香。”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裤,挑开里面的内裤,指尖对着娇嫩阴蒂用力一摁。常妤似被点流窜过:“香你妈……”费锦含住奶头用力吸了一口,发出嗷的一声。嗓音沙哑:“嗯……妈。”常妤猛的睁开眼,浑身泛起鸡皮疙瘩,垂眸看向胸前红肿的乳头旁边的费锦,他神色放荡,像嗑了药发情的牲畜。他的手还在她的阴户上肆意妄为,弄的常妤声中带喘:“能不能……嗯别这么变态……”“妤妤,我好爱你啊……”费锦脱掉常妤的睡裤,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上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水灵灵的花穴,俯身跪在她的胯下,漂亮的手指掰开那颤颤巍巍的阴唇,小小的洞为他敞开了一点儿,一收一缩地往出吐着汁液。如一朵含着露水的玫瑰花,向他绽放,引诱他采摘。费锦张口含住阴户,灵巧的糙舌掠过每一寸媚肉,挑起里面的小阴唇拨弄。常妤眼睛落泪,遭不住他的舌头,难耐的葱白手指捏紧被子,玉足紧绷,下体不由自主的收紧。他的手指对着那颗小豆轻捻慢按,动作有规有律,不那么刺激,但是很磨人,几经辗转,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灾。他全都吞咽入喉,它不再流了,他就用力一吸。常妤发声媚叫,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来。下半身已软的不行,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处,酥酥痒痒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。她……好想做爱。“费锦……”费锦与她的阴唇接吻,含着一半唇肉吸咬挑弄。“嗯?”“做……做么。”他动作微顿:“乖,不能做。”“我想……”“想也不行。”费锦按住常妤的臀肉,将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,舌尖快速的刮动充血发肿的阴蒂。“嗯啊……别……”水声很大,常妤难耐至极的想要夹腿,奈何他的头卡在那儿叫她无法合住。他的手指插进她的穴道后,刮动着内壁的软肉,常妤惊恐的想起那些濒临死亡般的失禁快感。饶是被这样折磨的有些怕了,再爽也不想尿出来。他的手指轻车熟路的,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块凹凸不平的软肉。只是轻轻按了按,她便颤个不停。“妤妤,别夹。”常妤喘息:“不弄了费锦,停下。”费锦继续按压她的G点,狭长眼眸闪过坏意:“还没让你爽呢,停不了。”他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,每一次进去都会顶到那儿。常妤被弄的流泪。“啊……停啊……混蛋。”“混蛋停不了。”“嗯呃……太……太深了。”“不深,哪有我鸡巴弄的深。”“不要脸……”“就是不要脸。”……下体被插的滋滋作响,常妤面色如潮。挺立的乳头再次往外溢奶。床面上,美丽的孕妇难耐呻吟,圆润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,乳头不停地流出乳汁,奶水流向两侧,顺着肉体落在床单之上。再往下,她两条纤细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颤抖,两腿之间霏糜不堪,他含着那颗阴蒂不松嘴,又是咬又是舔。嘴里时不时的道出几句淫荡的话。可怜的阴蒂被玩的红透发肿,颤颤巍巍。费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,三根手指并拢扣动着常妤柔弱的花穴。她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,再透过指缝流到床上,浸湿一大片。“嗯啊……啊费……费锦……慢点……”常妤爽哭出声,穴道内壁痉挛不休,尿意濒临,她无助的求着他。而费锦又怎会在这时刻听她的话,顺她的意?手速越来越快,快出残影,听她尖叫,听她哭喊。最终,常妤还是一如既往地射出淫液,尿液也随之而出。通通喷在了费锦的脸上。常妤抽搐不止,泪水挂面脸颊,软软弱弱的声音,猫儿似的娇软嗓音痛骂他是畜生。畜生的清隽的面庞水液滴落,目光晦暗不明,逆着光唇角勾着笑,掏出那根已经肿到最大的性器。一边合住她的腿,将性器插进她的大腿缝中,挨着阴户抽动。挑眉道:“爽哭了还骂我。”她的脚裸纤细,他一只手就能将两只都拽住。阴茎磨着刚高潮过敏感不已的阴户,常妤无力的让他拿走。再弄,只怕她又要高潮。费锦可不愿意。“我不插进去。”常妤拒绝,秀眉紧蹙:“嗯……不行……”费锦耸动胯部的动作不停,微微屈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。“行……”“不行。”“行。”常妤深知这会儿拗不过他,闭着眼被迫承受。阴唇被蹭的火热,噗嗤噗嗤的水音听起来格外暧昧。穴道内部的水陆续往出送,怎么也用不完一样。“妤妤……”“别说话。”“嗯,妤妤啊。”“闭嘴。”“妤妤……”“……”常妤瞪了费锦一眼,乌黑的眸子里沁着盈盈春水,迷离妩媚。这一瞪不仅起不到任何威慑力,反之让他血脉膨胀,兽欲大发。低身咬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奶水,阴茎在她腿间抽插凶猛。她的阴唇被插的向两边张开,花穴吐水吐个不停。两人的下体水泛滥成灾。他快速的抽动数下之后,快感到达顶端,马眼一松这才将滚烫精液射在她的下体。两人都喘着粗气。许久,费锦怜爱的凑上前亲吻常妤的脸。第一口她没抗拒,第二口她皱起了眉,第三口还没挨上。常妤就挥手一巴掌甩了过来。啪的一声打在费锦的脸上。响声清脆。她凶道:“别碰我。”被打后费锦顿了下,面庞发疼,而他嗓音迷哑地笑出声:“哎,用完我就扔。”常妤闻着那股精液的味儿难受,发话:“你以后能不能去浴室射。”“大小姐,您能不能讲点道理。”“难闻死了。”“……”费锦随便给自己清理了一下,然后扶着常妤去冲澡。全心全力的为前妻服务,完了后送她来到另一间卧室。给她调整好睡姿,盖好被子:”你先睡,我收拾完就过来。”“我不想跟你睡。”“我打地铺,行吗。”“随你。”—这次过后,常妤每次涨奶,费锦都用嘴来帮她解决。尽管她一再拒绝,他还是不要脸的凑过去。各种借口,各种招数。打着帮她按摩乳房,擦拭奶水的幌子吃奶摸奶。……常妤早产的那天下着雨,轰隆隆的雷声让本就紧张害怕的她,情绪更加错乱,她疼的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十分脆弱。费锦在一旁陪产,他紧握她的手,心疼的快要死了。随着生产的推进,常妤的疼痛越来越强烈,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费锦不断地安慰她。他的声音全程都在颤抖。……终于,产出孩子的那一刻,常妤深深地吐了口气,她想要看看那孩子,眼前一黑虚弱的晕了过去。孩子被立刻放进了保温箱,小小的一个,皮肤很白。…常妤醒后,睁眼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她。常家的,费家的……费锦唇角挂着淤青,像是被打过。他们说着关怀心疼的话,她只是听着,目光有些呆滞。有些累,不想说话。最后还是医生进来,开口提醒:“产妇需要充足的休息,现在请各位家属先离开,待她的身体状况稳定后再来探望。”……一群人,最后只留下了凯丽娜和费锦。凯丽娜满目愧疚的抚摸着常妤的秀发,再转头看向费锦脸色一变,冷声: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她实在是无法想象,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。把常妤软禁在别墅,竟然欺骗所有人说是去国外养胎。害得她的儿媳早产。越想,凯丽娜的呼吸越粗重,气的胸口疼。凯丽娜目光变肉,轻声问道:“妤妤,现在感觉怎么样,还难受吗。”常妤摇了摇头:“没事了。”“你这孩子,当初真是……怎么就嫁给费锦这狗东西了。”常妤没有告知凯丽娜她和费锦已经离婚的事,试探性的问:“如果我想和他离婚,您会同意么?”“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,你想离就离。他现在已经不配再做你的丈夫,妤妤,即便是你和费锦离了婚,仍然是我的女儿,我会永远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。”常妤心口微颤:“谢谢你。”“傻孩子,是我们费家对不起你。”……傍晚,凯丽娜临走之前又训斥了费锦一顿。常妤拿回了她的手机。开机后,无数条消息弹出,林尔幼发来的最多。「妤妤,听说你去国外谈项目了,好想你啊。」「妤妤,我打电话你也不接,你是不是出事了!」常妤往下翻阅,看到一条“自己”给林尔幼回复的消息。「不好意思,太忙了。」在之后的消息记录,她大概看了几眼。常慕也发过来一些。还有公司里的……雨停了,常妤躺在病床上,能看窗户到外面的彩虹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8 伦敦傍晚之时,常慕来医院看望常妤,临走时,他站在病房门口沉默了许久。“姐……你想好了?”常妤微微勾唇:“在你回国之前,我就在想这件事了。”她眸色暗了暗:“常慕,帮我照顾好那个孩子。”常妤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呢。隔着保温箱,目光淡然的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男孩儿。这是她和费锦的孩子。皱巴巴的,一点也不好看。或许,她做不好一个妈妈。母爱于她而言,是假是陌生,是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,是要让她死的养母。什么是爱。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。她注定无法将那份爱带给这个孩子。所以,再见了小家伙,祝你健康快乐长大。……常妤的身体素质比较好,与她同一天生产的孕妇,依然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,她已经可以随意下床走动。那天傍晚,她鲜少的对费锦露出些好脸色,她说想吃黎城第一中学旁边街上的烧麦。玉米馅儿的,她也曾带他吃过,不过那时候他十分嫌弃那些路边小店,也吃不惯烧麦的味道。而那段时间,她吃多了山珍海味,就喜欢那些普普通通的食物。为了节约时间能让常妤更快的吃到,费锦亲自驱车去给她买。他不在的间隙,常妤和林尔幼通了一道电话。约十分钟后,那边的人哭哭啼啼的放下违心狠话:“常妤,我们绝交!”说完,林尔幼挂断电话,把头埋进被子里哭。沉厉听到声音赶来,问不出个所以然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医院这边,常妤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,在听到“绝交”这两个字眼的同时,她的心似乎在抽痛。这种感觉……好陌生。原来,是心痛的感觉。费锦将烧麦买来的时候它已经变凉。常妤拿起其中一个,浅浅的咬了一口。与当年的味道一摸一样的,没有变过。有关高中时期的记忆好像越来越远,努力的去想,她发现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。她如今能回忆起的所有校园时期的记忆,全都与费锦有关。其他的,只有模糊影子。在咬第二口烧麦的时候,常妤的眼泪不知觉的流了下来。为什么会这样……她好像错过了很多很多需认真对待的事情。无论是对待旁人、自己、还是费锦。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。烦躁、郁闷。她现在急需几颗安眠药让自己沉睡下去,什么都不要想。费锦唤了常妤几声,她失神流泪的样子吓到了他。他生怕她会产后抑郁。常妤缓缓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把手里的烧麦递给费锦:“你尝尝,和当年的味道一样么。”费锦只记得,当年他吃了一口就吐,记不起来什么味道,总归是难吃的。可她却记了那么久。烧麦入口,他的眉目不可察觉的蹙起,因为她喜欢,所以难吃也变成了好吃。“一样。”常妤摇了摇头:“不一样了。”感觉不一样了。……常妤消失的很突然,她告诉所有人不用担心,她只是去体验一下新的生活,或许还会见面,或许永远不见。费锦呢,在看完她留给他的信件之后,那些疯狂的想法渐渐随之而去,剩下的是他麻木的看淡一切。折腾这么久。算了。随她去吧。……我连孩子都不要了,费锦,放过我吧。——常妤走后,费锦颓废了两个多个月。是裴矜将他骂醒,让他去看看那个一出生就被母亲抛弃,被父亲遗忘,还未拥有名字的孩子。小家伙在凯丽娜的怀里哭闹个不停,直到费锦把手指放在他小小的手心。他圆溜溜的琥珀色瞳孔盯着爸爸,眼泪汪汪的笑的可爱。——常妤站在伦敦的街头等人,冬日的冷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带来了一丝丝凉意。她穿着一件简约而优雅的棕色连衣裙,裙摆随风轻轻摆动,露出纤细的双腿。她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,优雅而自信。长发随风飘动,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。周围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高楼大厦林立,霓虹灯闪烁,映衬着伦敦繁华的生活。街头巷尾弥漫着各种异国风味的小吃香气,让人垂涎欲滴。就在这时,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洋人走了过来,微笑着向常妤打招呼:“Hi, beautiful girl. Can I have a chat with you?”常妤微微一愣,礼貌地摇了摇头:“No, thank you. I'm not interested.”洋人似乎有些意外,但很快恢复了笑容:“Oh, I see. Maybe another time then. Have a nice day!”常妤点了点头,没有再理会他。瑞斯来时给常妤带了件毛呢大衣,看到她穿的如此单薄,碧绿瞳孔一缩,将大衣披在她的肩上。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说完,绅士的为常妤打开车门,邀请她坐入。常妤微微勾唇,将大衣脱掉归还于他,而后坐入车内。“瑞斯医生,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瑞斯笑着,轻轻一推关掉车门,然后来到驾驶位置。“我下次一定早到。”车辆启动,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常妤一眼。那次哮喘发作,若不是被这个东方面孔的漂亮女人及时送入医院,恐怕他早已见到上帝。那时候,他没想过会与她多次在商业场所遇见。他对她超强的商业能力深感折服。被她的美貌与智慧吸引。可惜,她若是个男人就好了。他爱男不爱女。常妤:“我知道我很好看,但请你认真开车。”被捕捉到偷窥瑞斯也不尴尬:“看来你的状态好了许多。”“嗯哼。”瑞斯如今是常妤的朋友,也合作伙伴,亦是她的心理医生。刚抵达伦敦的那段时间,她整个人是最消沉的,是个医生多多少少都能在她身上看出点病来。后来无意间救了瑞斯,再与他成为朋友。她试图放下高傲去与人相处,于是她告诉瑞斯,自己不仅有焦虑症和抑郁症,还有情感淡漠症。她以为瑞斯会表现的不可置信。却想到,他却说“酷!”好巧,他是一个心理医生。他可以帮助她治疗,而她也当然愿意。——无数个夜晚,常妤时常坐在窗户旁,望着半个轮廓的景色发呆。在月光的笼罩下,她的脸庞若隐若现,如同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,眼眸深邃而迷离。随着精神治疗慢慢见效。后知后觉,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深深的迷雾之中,从青涩的初中岁月到婚姻的殿堂,她的生活似乎总是围绕着与费锦的较量和斗争展开。那些激烈的冲突、紧张的氛围,以及你死我活的较量,都让她的情绪如同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。当她终于离开费锦之后,她却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一个空洞的行尸走肉。她并没有感到悲伤或痛苦,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无助。是啊,离开了费锦,她竟然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,这难道意味着她从未真正爱过他吗?可是,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烦闷、低沉?无论是吃饭、睡觉还是玩乐,她都尽力让自己保持积极的态度,表面上看似波澜壮阔,但内心却如同被冻结的湖面,纹丝不动。她还记得,瑞斯在听了她的陈述之后,很认真的对她说。“我觉得,如果你未曾患有过情感这方面的病症,或许早就爱上了那个人,当然,这仅仅是我觉得,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。”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你的生活处处与他相关联,无论好与坏,都有他的身影存在。”“你会排斥他吗?你会,但是你没有将他推的远远的。”“这说明什么?”“说明,他在你心里与其他人不一样。”“换作一个正常人,这难道不是女人对男人爱慕时才会有的表现么。”“常妤,不得不说,那个人,是真的吧你爱到了骨子里。”——有一次,常妤在人群中,注视着那些与亲人、与朋友、与爱人行走在一起,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人。而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,无法真正地去感受和体验生活的美好与温暖。这种空虚和寂寞让她感到无比疲惫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意义。当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时,她不禁想到了死亡。或许,结束这一切或许是一种解脱,一种对痛苦和迷茫的终结。当她将这些想法告诉瑞斯时,瑞斯只是短暂的停顿,而后说。“当你意识到那些事情似乎并非你本愿的时候,那就说明你的病情开启好转,相信过不了多久,你就会重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度。”“不过你有一些想法还是很危险的,例如你想到了死亡。”“还是好好治疗吧。”——圣诞节那天,常妤感冒了,白天昏昏沉沉,睡着睡着,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。是谁……她嗓音沙哑说不出话,眼睛也重的睁不开。他把她抱在怀里喂药。隐隐约约,仿佛听到那许久未听到过得声音。“还是学不会照顾自己。”“你啊……”……晚上九点,常妤被一阵响动吵醒。是瑞斯和他的侄女,安娜。看着床上虚弱无力的常妤,瑞斯抚额感叹。“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?”“你心可真大,独自在家都不关门。”常妤半眯着眼:“忘了,你们怎么来了……”“大过节的,瞧你身处异国他乡实在可怜,所以就带着安娜过来关怀关怀。”……常妤的感冒渐渐好转。那天她坐在落地窗旁边的长椅上,倚着柔软的靠垫,手里捧着一本喜欢的书籍,享受着的暖阳。也就是在一瞬间,阅读至某一个环节时,脑海里出现了最后一次看那个孩子时,他的模样。他似乎感知到她要走,撇着嘴,看起来又滑稽又令人心疼。不知他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。会像谁。性格随谁。费锦如今怎么样了。或许他真的想开了,不然,以他的能耐想要查到她的行踪,易如反掌。常妤将书合上,深深地吐了一口气。她怎么会想到那些呢。她按了按太阳穴,起身走进卧室,扑倒在床上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79 怎么重新开始随着新春的脚步悄然而至,常妤将全部精力倾注于工作之中。近期,她因手下几名新人的设计方案屡次不尽如人意而倍感困扰,这些设计方案已被她屡次退回,她的耐心正一点点被侵蚀。一日,她遣散了办公室内的员工,独坐椅中,眉头紧锁,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。常妤不禁想起了曾经陪伴她多年的安嫣。安嫣的工作能力极强,处理事情得心应手,现在作为常慕的助手,想必能够更好地协助他成为一位出色的总裁。就在此时邮件提示音在这时响起。常妤瞥见屏幕上的发件人名字,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触动。邮件显示一张图片,但她并未点击查看,失神片刻,她移动鼠标,便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删除键。这段时间以来,她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,但每当触及那段往事,情绪就会像洪水般汹涌而来,将她淹没。一旦回想到与费锦有关的事情,那些随之而来的不知名情绪,足以让她失控。是愈发觉得自己有愧于他。是害怕面对自己似乎爱上过他的事实。是逃避。是对那个一出生就没了母亲的孩子的歉疚。是深深地迷茫、挣扎。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,白云悠闲地飘过。常妤关掉电脑,打通瑞斯的电话。她没想到,有一天,她也会如此懦弱。逃避终究不是办法。她原以为会在这里迎来新生,不曾想到,她会在看淡一切之后,仍在过去的阴影中徘徊。在咖啡馆里,瑞斯慵懒地倚在沙发上,手中的杯子随着音乐轻轻摇曳,思索一番,提议道:“或许你应该回去,有了前车之鉴,在那里重新开始,重新面对,那才是你正真的新生。”常妤看着手中的精神检测报告纸张,淡淡的说了句:“算了。”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。—费锦几乎每隔三四个月就会给她发一则邮箱,起初,她只是删除,后来,她直接拉黑了他。又一季冬天降临,雪花纷飞。屋外雪下的鹅毛大雪积出薄薄一层白霜在地面,室内壁炉燃烧旺盛,火柴声咔吱咔吱的响。暖乎乎的卧室。。常妤无精打采的看着幕布上播放的影剧。她最近爱上了家庭伦理剧,她想象着如果换做别人,会怎样处理自己的遭遇,会有什么样的心情。她在学习、在改变、在求知……面对这些,她时而迷茫,时而领悟,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迷宫中,找不到出口。将自己落在迷雾深处,出不来,也不肯出去。—过了冬季,常妤再次去检查病状,与瑞斯沟通。瑞斯斟酌许久,告诉她:“其他的没什么了,你现在,焦虑的症状有所加重。。”“常妤,你真的应该回去看看,倘若回去之后,你对那些人、那些事,产生了异样不舍的情绪,不妨试着与他们和解。”可她听了之后,依旧沉默着。她在怕什么。“常妤,你现在不曾经那个体会不到情感的怪人了。”“你会施舍凌晨三点,蜷缩在街头过冬避寒的流浪汉。”“会关怀同事彻夜不眠,好工作身体是否经得住。”“你会心疼、会内疚、会同情会为他人着想。”“你现在唯一做不到的就是,好好的为自己考虑。”“长时间的精神治疗使你无法承受那些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,来不及消化,囫囵吞枣地体验过后,急于寻求过去与现在的不同,却忘记了照顾自己。”瑞斯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将自己忽略在外,导致某一刻想起时,又被一大堆情绪缠绕,陷入矛盾与焦躁,反而让自己变的愈发低沉。”“再这样下去,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你,被你自己这么一折腾,又功亏一篑。”—落叶之季,秋风轻拂,金黄的树叶缓缓飘落,铺满街道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常妤本以为她会紧张、会产生个别难以控制的情绪。当再熟悉不过的场景落入眼中,她的心里,竟是一片宁静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回来的事,看了眼时间。下午四点。常妤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商业大街。不可否认,她想看到费锦。国外的食物常妤吃不惯,有时候宁愿饿着肚子,也不去吃那一口东西,这两年过来,她的胃没有被善待,于是有了胃病,时而会胃疼。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,时差还未倒过来,饿着肚子,顶着煎熬。执着的,想看他一眼。胃部隐隐作痛的同时,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。似乎连老天爷都不同意他们再见。雨下下大之时,常妤来到CR大厦对面的一家咖啡厅。她坐在玻璃旁边,望着外面。温热咖啡入腹,帮她驱除了一些疼痛。不管身在何处,常妤始终是人群中最耀眼的。即使她这会的脸色略显苍白,可她外貌、举止,她与身俱来的高贵孤傲气质,仍让在座的不少男士产生搭讪心理。那位身穿黑色长裙配咖色大衣的小姐,眼底却是透露出淡淡的悲伤。男人犹豫许久,起身向她走去。“你好,我觉得你的笑容很迷人,可以认识一下吗?”搭讪方式很不成熟。常妤面容冷淡,反问:“你有看到我笑了?”男人尴尬的轻咳一声: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“别打扰我,谢谢。”“好吧。”夜幕低垂,细雨如丝。暂歇于寂静的街道之上,华灯初上,光影斑驳,行人在灯光下留下匆匆身影。坐的太久,常妤的腿麻木了些。将近一天没有进食,胃部难受的厉害。她始终没有等到他的身影。今天就算了,她不想晕倒在咖啡厅。……或许是天意,常妤刚踏出咖啡厅,十字路口的对面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内,走出一男一女。男人身姿挺拔,步伐从容的走下台阶,那张熟悉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,与旁边女人交谈。甚至在那女人差点跌倒之际,他眼疾手快的稳住了她,他看她时,眼里是……爱意么。“麻烦让一下。”一声轻唤打断常妤的思绪,她道了句不好意思,离开咖啡厅的门口。她凝视着,费锦打开车门,将那女人邀请进去,而后大步走到驾驶位。为什么不让她坐副驾驶呢。常妤在想。车辆缓缓启动,他们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常妤头一回感受到心里泛酸。如同微风中飘落的枯叶,无声无息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。那种感觉,仿佛是一首低吟浅唱的挽歌,在心底悄然响起,旋律悠长而忧郁。它不是剧烈的疼痛,而是淡淡的、持续的,像是一种无法触及的失落感,萦绕在心头,让人在不经意间感到一丝丝的刺痛。明明黎城的秋天,不是那么冷。怎么今年,冷的她身体都在颤动。这里的一切,好像并没有让她体会到不同,反之,有着很大的落差。从这里,怎么重新开始呢。又开始了,厌烦的感觉。常妤没有再一秒停歇,定了凌晨一点飞往伦敦的车票,打车去了机场。翌日清晨,费家老宅里。沈莉傲娇的审视茶案对岸,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,抱怨道:“我到达黎城都四天了你才来接我!怎么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?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联姻?费珅,昨天要不是阿锦来请我。”她故意将“请我”二字咬的很重,接着冷哼一声又说。“我才不来见你,你这个做未婚夫的一点也不称职,干脆让费爷爷将我们的婚事退了算了,我看阿锦也不错,我跟阿锦结婚,沈费两家联姻,一样的。”费锦笑了声,语气散漫:“嫂嫂,这话可不兴讲。”沈莉扬了扬下巴,剜了费珅一眼。她不过是口头上撒气,说给费珅听。费锦的孩子都两岁了,她岂是惦记人夫之人?不对,是离异带娃的二手男人。她才不要。费珅轻轻叹息,他常年忙于政事,无暇顾及这个略有娇纵的未婚妻,这次回来的突然,一大堆事待他处理。本想处理完那些事再去接她,未料到她发居然这么大脾气,宁愿待在酒店也不愿来老宅。费珅:“沈莉,你我的婚姻不是儿戏,我为这两天未及时接你回来而道歉,别再生气了,我的错……”看不了柔情场景,费锦放下手中的茶具,起身对着沈莉道:“我哥这人古板,他啊,早就对你情感至深,房间里还藏有你的画像,不信你去看看。”费珅浓眉微蹙:“费锦!”费锦淡然一笑:“哥,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……CR总裁办公室门外,维安在总裁办公室外徘徊,犹豫是否要将昨晚在机场偶遇常妤的消息告知费锦。不久前,他意外得知常大小姐与自家总裁竟然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婚史,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犹如一道晴空霹雳,他花了数日时间才逐渐接受。两年前,常盛公司的管理层变动,常妤出国的消息也随之传来,具体原因一直是个谜。然而,那段时间里,总裁消失了两三个月,归来后性情发生了巨大的转变,专注于工作,近乎苛刻的要求完美。CR的员工每天度日如年,私底下议论总裁是不是疯了!后来,维安大概猜到,总裁是被常大小姐劈腿了,所以会那样。维安正陷入沉思,浑然不觉有人站在面前。直到费锦的声音打破沉默:“你有事?“”维安如梦初醒,受惊般地点头回应,随即又急忙摇头否认。费锦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:“说。”“额……昨晚,候机大厅看到常小姐了,不像是来接人,应该是要去往其他……”然而还未等他说完,费锦的脸色已骤变:“你确定是她?”“确定!”那可是常大小姐,那身姿那气质,他定然不会看错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80 眼眶发酸常妤返回伦敦时,是凌晨五点,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十多个小时。头疼伴随着恶心,她所走的每一次都仿佛踩在棉花上。腿脚软弱无力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回到家。放眼望去,道路上几乎没人,更别说车辆。或许她就不应该回去。一来一去反倒把自己折腾的够呛。在意识散尽的前一秒,常妤将自身的定位发给了瑞斯。他这个时间大抵是在睡觉的。不知道他醒后看到信息,赶回来之时,她还会不会活着。总之,在闭上眼睛之前,常妤是这样想的。……“拜托,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,她高烧不退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瑞斯说的很无奈。他其实很不欢迎眼前这位不速之客,虽然,他与他常在邮件上谈论常妤的病情。昨天,瑞斯意外的跟好友嗨皮到半夜,正回家的路上,收到常妤的消息定位。他第一反应很是惊讶。她不是回国了么,怎么显示在伦敦,而且,大街上。凌晨五点。瑞斯不敢多想,赶到地方时,老远的就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人。他不可置信的向前,在看到常妤的那张脸时,他发出一句感叹。到底发什么了什么。他将她带回就医。她发烧四十度,一直昏迷不醒。期间醒来过一两次,意识也是模糊,说着要喝水,没喝两口又昏了过去。打完退烧针之后,体温降到三十八,瑞斯松了口气。他小酣了会儿,醒后再次给常妤量体温。这一看。四十一度!紧接着,又是物理降温,又是打吊瓶。laiy医生这一整天,几乎从未离开过她家。中午,在晚上八点。常妤清醒了一段时间。那时候,她低烧三十七度多。吃了些垫胃的东西,没过一会儿又吐了出来。反反复复。三十七度又变成了三十九度。三十九度下降到三十八……一整晚,瑞斯都快被折磨疯了,更何况是常妤。…凌晨四点,他刚给常妤敷好毛巾,门就被人敲响。来者风尘仆仆,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在一夜的机途中消磨了不少,东方面孔的英俊男人。他猜,这人应该就是Mr. Fei?他在常妤的口中,了解过这个人。也在一年前的某天夜里,这人动用人脉关系,联系到他,向他说明来意。他告诉他,他叫费锦,是你那位朋友病人的前夫。如果可以,他想做一场交易,报酬无限,他只需知道常妤的近况就好。瑞斯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人,本来他是不想答应的,但是考虑到常妤当时病情很重,他在确认费锦没有不良企图后,觉得也许可以从费先生那里得到更多有助于常妤康复的信息。毕竟,既然人家提出来要给报酬,不拿白不拿嘛。所以,他便应了下来。可这位费先生似乎没有瑞斯想象中那么友善,打开门的瞬间,瑞斯瞬间感受到这人眼里的敌意。不过,瑞斯很快就向他问出:“你是费锦?”费锦稍怔,微微点头。瑞斯一耸肩,把人放进来,做了自我介绍。并将常妤病状、以及为何回国、又为什么很快又折回的事告诉费锦。他看着费锦满目疮痍、愧疚、心疼的触碰常妤的指尖。他叹了口气:“她为什么回在凌晨一点坐飞机回来,又为什么把自己搞的高烧不退,费先生,你难道不不知?”费锦声音很沉:“我没见到她……”他不知道她回国,不知道她在这期间经历了什么。他得到消息时,她已返回伦敦。这两年来,他几乎每隔一个月,就会来伦敦看看她。他站在人群中。看她独自走在大街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慢悠悠地走回家中。看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看她喂食流浪狗,对着那些动物微笑,说,愿你们早日找到家。……她所有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。他很想,很想她。但他不忍打搅她如今的生活。所以,就这样远远的看一眼,足够了。有时候,费一会问他。爸爸,妈妈爱你吗?他说,爱啊,怎么可能不爱。……如果,她从未遭遇过那些不幸的话,他们应该会比正常情侣还要幸福百倍千倍。他怪自己,怎么就没能早一点发现她患有那些病呢。他还欺负了她那么多年。她不爱他,可她连自己都不会爱。他凭什么奢求她来爱他。……瑞斯离开后,费锦将常妤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浸湿拧干,给她敷上。常妤紧蹙着眉,或许是因为不舒服,沉睡中,细长的眼睫也在颤动。费锦将灯光调暗,握着常妤冰冷的手。后半夜,常妤感觉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,时而冷,时而热。恍惚间,她似乎看见了费锦。暖黄色的灯光下,他的轮廓模糊。他将自己抱起,倚靠在怀,他亲吻着她,哄着她。药剂很苦,难以下咽。他用杓子喂不进她的嘴里,他就以极端的方式渡给她。她想吐出,唇部却被他紧紧吻住,苦涩在口腔中蔓延,她无法将其一直含在嘴里只能被迫吞下。接着,他又渡了一口过来。她被喂的生无可恋,眼角落泪。别过头说不要了,他亲吻掉她唇边的药渍,软声柔语的鼓励她。“妤妤乖,最后两口……”是梦么。她想睁开眼看看,可是眼皮好重,视线模模糊糊。看不见什么人影。头也好疼。身体也好疼,像是散架了一样。骨头酸软,喉咙干涩。哪哪都疼,哪哪都不舒服。如果是梦的话,能不能多陪陪她。可是……他已有了新的爱恋对象,他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边。她知道她没资格。可是,他明明说过,只爱她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。日光刺眼,常妤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。在辩论赛场上,费锦的言辞犀利,逻辑严密,几句话下来,她方无力再战。当比赛结束,她找到他,怪他食言,质问他:“不是说了放水的吗?”费锦吊儿郎当,打火机在手心旋转,眼里透露着坏意:“放了啊,你们太菜,怪我喽。”他一勾唇,狭长眼眸微端微扬:“常妤,你再求求我,以后这类事我就多让让你。”她怒扇了他一巴掌,骂他不要脸。明明昨晚在床上,是他逼着她求她。怎么能这么坏呢。被扇后,他还在笑,笑着说:“也就你敢这样打我。”……拉窗帘的声音……眼前的光亮消失。梦里的少年也消失。「也就你敢这样打我。」是啊,他是身在罗马的天之骄子,锦衣玉食、养尊处优的二少爷。从小到大,谁敢扇他的脸。很早很早之前,他就这样纵容她。她怎么就没意识道呢。还是说,他太过恶劣。睁开眼,是只有她一人的卧室。原来那些都只是梦啊。不是他,昨晚也没有人给她喂药。一切都是她烧昏了头脑。常妤摩挲着,寻找手机。她记得,昨天是瑞斯在照顾她。只是那一天都处于疼痛与半睡不醒之中,听不清他在唠叨些什么。也睁不开眼睛,看不见。没找到手机,常妤撑着身子坐起,头部顿时窜来一阵同感。她紧紧闭眼,按着太阳穴,半天没缓过来。费锦带着一提刚从外购来的食物走进,看到床上坐着的人。心头一紧,快步走来把东西放在桌上。抚着她的肩膀:“妤妤,你醒了。”“你……”开口,常妤嗓音无比沙哑,半晌说不出话。费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刹那,她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,眼神有些茫然的注视着他,他目光如炬。那双熟悉的眉眼,梦里的人,确确实实在她身边。他把她抱进怀中,那股属于他身上的冷白梅味儿环绕住她。常妤这才眨了下眼睛。眼眶有些发酸。她动了动唇:“能不能松开我。”费锦不舍的松手,两两相望,她脸上所呈现出的脆弱、困惑让他愈发心疼难受。常妤却看不透眼前的人。神色很淡,问他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“维安说,在机场看到了你。”“这跟你在我家有什么关系?”费锦说的很直接,也是实话:“我想你了……”常妤冷笑:“你想我?你不应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么,怎么还还有空想起我。”费锦错愕:“什么女人?”常妤深吸了口气:“请你离开。”“哪有什么女人,我跟谁了?”费锦属实冤枉,但他还是给她把床头的水端来。“喝。”常妤别过头,不喝。费锦无奈,解释:“我身边从来没有过除了你以外的异性。”“那我是瞎了,前天晚上和一个女的一起从酒店里走出的人不是你?”费锦恍然:“她是沈莉,我哥的未婚妻,我是替我哥去酒店接她。”话落,他捧住她的脸。眼里抑制不住的喜悦。“妤妤,你是爱我的对不对?”常妤缄默不言。窗缝的光斜照着他的侧脸,深邃的轮廓,硬朗的面部线条,依旧是那张熟悉的俊脸,泛着暖光。(未完待续)